
痞客幫的各位好,小的前來叨擾了。
我,莫實。一個愛幻想的人。
喜歡偶爾打點文章,和很多人不例外,曾是無名的忠實用戶。
不想將文章放在某些社群網站上,只因不想被當成賺人情的工具,想找回寫文章的初衷。
我並沒有太多的歷練,和所有人都一樣的,一樣從嬰兒出生,一樣為了面對現實而妥協,都也讀了一樣的書----人生。

痞客幫的各位好,小的前來叨擾了。
我,莫實。一個愛幻想的人。
喜歡偶爾打點文章,和很多人不例外,曾是無名的忠實用戶。
不想將文章放在某些社群網站上,只因不想被當成賺人情的工具,想找回寫文章的初衷。
我並沒有太多的歷練,和所有人都一樣的,一樣從嬰兒出生,一樣為了面對現實而妥協,都也讀了一樣的書----人生。
夜晚總是來的比想像的快,就連寒冷也是。
望向窗外的黑幕,看不到點點的繁星,也沒有美麗的燈光夜景,只看得到自己臉的輪廓映照在落地窗上。
陌生。
油然地生起這樣的感覺,連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每一天都看得到的那張臉,看到都膩了的這張臉,卻會得到了陌生的答案。
好久不見。
首先謝謝一些格友、噗友的關心,上回說明自己將暫時神隱一年的文章,是我剛出院的當天打的。
時間匆匆,已是一年。
很多時候,總讓人感嘆,這得過且過的日子,是誰的初衷?
很多時候,已經忘記回答某些問題了。
在那芸芸眾生間,我不過一介再平凡不過的人。
鄙視過別人麼?嫌棄過自己麼?
若我說,鄙視了別人,只是因為你在他面前顯得格外渺小,不被任何人瞧見。認同麼?
若我講,嫌棄過自己,是因為你把你自己想像得太過渺小,卻做出過度的事。認同麼?
我不求認同。
一股新鮮的空氣,湧上了鼻腔,像是剛發酵的麵包,剛綻放的鮮花,一種興奮,一種滿足,像是小孩子花了好幾天完成了一件作品的心情。
她靜靜地,走出了大門,跟來的時候一樣,沒有太多的表情。
但心底,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。
至少,她喜歡現在的心情。
但這句話,卻在下一秒,毫不留情的打上了問號。其實,打上個大叉叉也無妨。

呢喃著,再會之時。
這段時間,很高興有各位的陪伴,因為有你,我才有那麼一絲的動力繼續向前邁進。
這篇文章原本是這樣的,接下來我必須要忙一陣子。多久?一年。
是的,原本是想和各位暫時道別的,但礙於忙碌,一直拖到現在。
目前身體狀況,老實說,真的不好。

如果你覺得你離我愈來愈遠,那麼,請讓我們從新認識一次吧。
已是晚上的時間,對都市人而言,似乎才正是一天精彩的開始。
隔壁棟的窗戶,傳來勤奮地刷弦聲,聽得出來,已經苦練了一段時日。
突然想打點文章,才意識到這段時間來,很久沒再提筆。梗在喉上,亂在心頭的思緒,卻讓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時間真的過的太匆忙了,匆忙地,讓人忘了停下,匆忙地,讓人習慣匆忙。
想前些日子那溫暖的天氣,那晴朗的天空,今年的我,還沒來的及計劃去賞櫻,還沒拍下萬里無雲一片無際蔚藍,在學生開學之際,像是橫跨了一世紀,醒來,什麼都不一樣了。

放空,想想,有些問題,只有自己才能找到解答。
最近開始又很喜歡發呆放空了,慢慢地想著很多很多的事情,慢慢地看著很多很多的故事。
前一陣子的溫暖,約莫只能持續到昨天而已,今天的台北已經有點涼了,還下了場持續了很久,直到我回到家了仍未停歇的大雨,想當時跨年的那段時間,天氣清朗著,溫暖地,讓我很興奮地想著今年春節前來去陽明山賞花,不然回舊家那裡的山林走走也好。
約莫兩年前,曾和一群花甲的老者們一同上山,在一處可以俯瞰城市的坡上歇腳,老者們準備的茶與點心令人回味,談笑間的一來一往,更是難能可貴。
與老者們即興同畫起圖,善山水的豪情地潑墨,善花鳥的仔細地勾勒。

今年的最後一天,這麼一篇文章似是種紀念,紀念著什麼?
就紀念現在正讀此文的你,與我的相遇吧。
無論這相遇在你我心中是什麼,不論最後的最後是句點還是逗號。
就紀念下吧!在紙上,在腦海,在心中。
直到這一天,我才查覺了一件事,或許,我應該叫「莫盼」吧?

偶爾來講講生活吧。
上圖是拍攝於學校,那時我正在找書,看到那一縷照進來的夕陽,拿起手機捕捉這難得的溫度。
從十月就忙碌至今,時而能喘口氣卻又不得鬆懈,尤其是十二月,事情煩瑣到讓我有些難以招架。
今年冬天較去年寒冷,或者,是去年太過溫暖,連日的低溫,我已經盡力的想保暖,但效果不彰。
冬天開始,除了指尖冰冷,對於指甲上泛著淡淡的紫色,我只能無奈。再加幾筆,接下來要拍的話劇大概就能上工了。

What's soul?
接下來談的可能有點嚴肅,無法接受者請自離。
台灣平均有每年有三千多人死於自殺,在台灣稱得上九大死因之一。
相對於每年十萬的死亡人數來說,似乎是少數,但認真的論,每天約有十人死於自殺。
十個人,十條生命。